乌锐点点头。

他感觉自己手都僵了,有点尴尬,但更多的还是不知所措。

乌锐茫然地看看左右后视镜,机械地踩油门。

“不过你既然得过a+,我也没什么担心的,我们是搭档嘛。我当然信你啊。况且能对他们两个的病有帮助,你回家就把项圈摘掉吧。”林霁斟酌着。

他不是科班出身,对他们这种经受过专业训练的alpha和oga有着天然的信任。

乌锐点了点头,没来得及欣喜,只觉得有些茫然的无奈。

或许是被命运玩弄地想要放弃抵抗了。

自从他重生回来,总觉得事事与愿违。

因为这几天的朝夕相处中,林霁偶尔亲近的态度,乌锐有时候会有点觉得回到了他们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有时候他都有点妄念,是不是能再追林霁一次。

趁着现在一切都刚刚好。

可林霁又说,我不可能喜欢你。

乌锐还能说什么呢?

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自己这些天每次多想些什么,心心念念想要办成的事,没有一个是按照他的设想实现的,不由得有些无奈又无力。

随便吧。

先这样。

那以后没有项圈,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了吗?

虽然他信息素控制这门课的确是a+没错,但在林霁面前……乌锐实在是没法相信自己。

林霁家,客卧。

乌锐站在窗前,借着玻璃的反光,有条不紊地拆颈上的项圈。

这个项圈的拆解极其复杂,机械构造堪比枪械,防的就是信息素不稳定的alpha。

刚拆开项圈,腺体还没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