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如蒙大赦。

两个崽崽正是一身牛劲的时候,挣扎起来他几乎按不住,更何况他平时都带着两个,按着这个就要跑了那个,每次抽血都像打架似的,哪像“薛四狸”,将芝麻糕一钳,小东西纹丝不动。

乌锐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地制住了芝麻糕,连气都不多喘,甚至芝麻糕越叫,越哭,他越觉得搞笑,虽然表情依然严肃,可是笑意都要从他眼睛中溢出来了。

三岁的小猫alpha也是alpha,芝麻糕觉得自己的小尊严碎了一地,立刻不哭了。

鸡蛋糕则怯怯地看着他,连忙抱住了林霁的脖子,生怕待会儿也要遭受这种非猫的虐待。

有了乌锐的控制,护士飞速地给芝麻糕绑上止血带,趁他还在和乌锐赌气,噌得扎上针,芝麻糕都没反应过来,等到拔针了,才想起来呜呜地哭起来。

乌锐啼笑皆非,连忙把芝麻糕搂在怀里,芝麻糕气得砸了他好几记猫猫拳,邦邦地打在乌锐的绷紧肌肉上,他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打得拳头疼,憋气地用头撞乌锐的脖子。

鸡蛋糕看连芝麻糕这种“猛汉”都被制裁了,心有凄凄,放弃了挣扎,只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林霁,又转向乌锐,眼睛一眨,掉下来一颗眼泪。

护士笑着小声和林霁说,“这个聪明。”

林霁眼睛也弯了弯。

乌锐看着他,突然感受到了林霁的变化。

按照林霁年少时候的活泼劲儿,有人和他说话,他是肯定不会让别人把话掉在地上的,必须要接,还接得风趣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