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之间刚刚建立的信任崩塌了。
林霁这一早上又要因为乌锐提心吊胆,又要哄这两个小崽子,身心俱疲,焦头烂额,心情同样不是甚好,三个毛茸茸的脑袋挤在一起,哀怨的眼神如出一辙,看得乌锐心软,又觉得好笑。
乌锐给了林霁一个安心的眼神,毫不心虚地忽悠崽崽,“爸爸刚才是在上班啊,但我又没说今天只是来陪爸爸上班的,现在轮到你们看病了。”
鸡蛋糕和芝麻糕一脸上了大当的崩溃,完全不叫乌锐抱。
可诊室那边已经叫他们进去了,乌锐一手一只,将他们提溜起来,低声威胁,“不哭的话一会儿给你们买好吃的,再哭就让护士换最粗的针头。”
芝麻糕呲牙,“你敢!”
乌锐毫不示弱,也呲牙,丝毫不觉得和奶猫崽子对着哈气有什么丢人的,“你看他们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鸡蛋糕连忙捂住兄弟的嘴,他好像早就知道大猫大人们都是一伙的,生怕好吃的飞了似的。
林霁带他们复查是轻车熟路,先去抽血,然后再做腺体彩超。
到了抽血的地方,还没见到护士,两个小崽子又瘪着嘴要哭。
乌锐少年的时候就经常带薛青山他们去打疫苗之类的,知道哄也没用,熟练地将崽子夹在胳膊下面,一手钳着他藕段似的胳膊,直接递给了护士。
首先被逮捕的自然是芝麻糕,芝麻糕大惊失色,在乌锐怀里大声乱叫,然后被乌锐捂着嘴强行闭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