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店里人声鼎沸,而且几乎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蓬勃的朝气都要顶开房子,听得人莫名其妙地跟着轻松起来,空气中满是一闻就饿了的焦糊味,孜然香辣椒香和肉香扑面而来,乌锐几乎是一瞬间就放松了些许。

那家烧烤店的老板还记得楼山漫,进去都不用点菜。

两人坐在角落里的矮桌。

乌锐叹了口气,“当时我和林霁也来过他们家。 ”

楼山漫笑了笑。

那时候林霁还是个医学生,喜欢掉书袋,一听烧烤就皱鼻子,摇头不吃,可上了桌子还是抵抗不住,最后吧唧吧唧吃了一桶铁签。

“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乌锐垂眼,“今天搭档的事情还没定下来,他说要让他的崽崽见了才能决定。”

他只说了一句就沉默了下去。连带着整个角落的气压都低了。

烧烤架上的肉串快活地滋滋响,周围的小年轻们推杯换盏,店里人声鼎沸,掩盖住了乌锐的轻轻叹气。

过了半晌,楼山漫怕自己再不说话,他能呆坐到明天早上,还是主动问道,“你这是铁了心想要回到林霁身边?“

乌锐顿了顿,笑了,“不然呢?”

楼山漫摇头,“恋爱脑一个,你没救了。“

“你不懂,”乌锐刚说到一半,抬眼,突然停下话头,原来是烤的串上来了,跟着来的还有匆忙下班的薛青山。

楼山漫叹了口气,“你是狗吗?跟着肉跑。”

薛青山拉过椅子坐下,扒拉扒拉自己的耳朵,“正宗奶牛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