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器压在腺体上,自己的信息素散发不出来,对别人的信息素也不那么敏感。

像是感冒的时候鼻子堵住了。

“我就说别去吧?他们姓林的都不是好惹的。”楼山漫好奇地伸长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乌锐默不作声。

楼山漫左右看看,没看出个所以然,他眼睛叽里咕噜一转,拿起个人手机,给薛青山打电话,没想到那小崽子竟然没接。

楼山漫想他应该是没忙完,便给他留了信息。

谁承想薛青山信息倒是回得快。

【薛青山:我在医院,可能要加班,你们先吃。】

【薛青山:呵呵,你自己问吧。】

楼山漫啧了一声,关上电脑,絮叨道,“谁让你戴的啊,你今天不是去见林霁了吗?”

乌锐不爽地看着他。

楼山漫道,“林霁让的?一个大alpha,你说你戴着这东西”

楼山漫顶着乌锐杀气的目光,“别人都会以为你是个控制不住信息素的变态的。”

乌锐冷哼一声,“想吃烧烤就闭嘴。”

楼山漫忙向烧烤投降,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基地,坐了十几站地铁,回到他们母校附近的一家烧烤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