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双充满乞求的眼眸,王水桃本就不坚定的心越发心软:“其实也不是,我是想去省城的,就是不想现在就去。”
……
现在去和以后去有什么区别吗,孟颂英思索片刻,发现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是靠桃子自己,一个难免借助了他的几分关系。
他本该称赞桃子的坚毅独立,这也是他欣赏的一部分,可现下只想抓着桃子的心软继续装可怜:“我以为我们不是外人。”
点点晶莹出现在孟颂英的眼底。
王水桃坦诚道:“当然不是,只是你知道的,我和你不一样,你来糖厂的时候算是扶贫,可我是要感谢孙厂长和李姐对我的知遇之恩的,不是所有领导都会对一个农村出身的十几岁小姑娘委以重任,这是他们对我的信任。”
孟颂英的确是想去省城的,人生遇到的危难不会只有一次,而他也不能永远在遇到事的时候选择去求助别人。莘县是个安稳的小地方,但当风暴来临,却不能充当避风港。
下一次流言蜚语袭来,他又如何保护自己和心爱的人,继续打电话给父母的朋友吗。
他想要更高的位置,更强的力量。
孟颂英想,只要自己有令别人不敢说三道四的本事,即使桃子永远不想结婚也可以,永远特立独行也可以。
所以他劝道:“我们一起去省城,可以有更好的发展,是新新研究中心,我开发新技术,你开发新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