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的确也有避嫌的意思在里面。
看着桃子和同学们走远的背影,孟颂英还有什么不明白,桃子不想和他结婚,不想和自己一起去省城,就连他想接送她上下课也不再被允许了。
他垂着头在原地呆站了五分钟,还是跟了上去。
不想结婚也没关系,不想去省城也没关系,只要桃子不丢掉自己,还肯要自己就好。
他会和桃子说明白的,只要她高兴,怎么相处都可以。
于是,上完课出来,王水桃还是见到了孟颂英。
其余几个同学都默契地退至远处。
张琴啧啧叹息:“都是流言闹得,你说之前多好啊,那王主任和孟工多般配啊,男未婚女未嫁的,又没乱搞男女关系。”
王黄栀也很是惋惜:“不会真闹掰了吧,那可如了坏人的愿了,要真那样,我这心里可堵得慌。”
张琴探头一看:“瞧着不像啊,也许过两天就好了。”
孟颂英举着手电筒,正在深入剖析自己的错误:“我不该提前想好我们两个的未来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想去省城,我也不去了,还和以前一样,好吗?”
危险仍潜藏在暗处,可留下的话已经脱口而出,唯一重视的人就在眼前,孟颂英不管如何都不想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