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糖厂的时候,就对着酒心糖工艺好奇不已,被拒绝过几次后立刻就消停了不少,毫无动静,变得和之前来巡视的人一模一样,整天就是待在屋子里。
今天却忽然出来了,说是事情闹得这么大,她有责任进行记录,结果现在还不走。
王思柔的事情被暂时放在一边。
“近日,我们糖厂,那是流、言、四、起!”
孙明说一个字就重重拍一下桌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糖厂成天到晚不干活,就知道传小话!厂子不过是取得了一点点成绩,就立刻开始得意忘形了是不是!”
底下的嗡嗡声消失得一干二净。
孙厂长自从到莘县珍珠糖厂来以后,还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李元红接过话茬,缓和了一下氛围:“大家遇到事,先和组长说,解决不了,再找车间主任,还不行,就来找我,找孙厂长,。了解一点捕风捉影毫无根据的消息,就跑去革委会举报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允许的!”
举报!
原来革委会是被自己人叫来的!
顿时一片哗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又开始了。
怎么会有人敢这么做,好大的胆子,那可是革委会,在莘县,可是连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们都能压下来的第一组织啊。
而且还死要钱。
李元红在桌面上轻轻拍了三下,声音又逐渐消失了。
看着这一幕,王思柔的眼睛都开始闪闪发亮起来,这就是她梦想中自己的样子,可惜,要不是占了省城来的便宜,自己连县城小厂的高台都做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