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变相地在偷钱。
一来二去,邻居们当然不高兴,这里的邻居范围囊括了整栋楼,老人家虽然会在他们上门讨说法的时候捂着胸口装病赖账,其实腿脚利索得每天能爬八百次楼梯。
老人家说不通,邻居们就找上了赵布,但向来通情达理的赵布一碰上爹娘的事情,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谁都不许说他爹娘半个字的不好。
哪怕他老爹老娘的确是做错事情的一方。
王水桃刚听到来告状的人诉说这家子事迹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家的事儿被挖出来了,这既视感实在是太浓。
后来,造围墙的时候,包括这两人在内的总是搞一些破幻工人内部和谐稳定的小偷小摸的五家子就被逮住罚款了。
现在的食堂里每个月还有他们五家上交的补贴呢。
王水桃也随着孟颂英的质问看向这两人:“原来如此,看来当日我还是太手下留情了,应该直接把你们交给公安的,街道派出所想来也有口牢饭供你们吃。”
林九阳听八卦听得精神振奋,兴致勃勃地问道:“哦?王主任和这两位也有仇?那仇人可是有点多了,是怎么结仇的?”
孟颂英:“糖厂近千人。”
李元红补充道:“是啊,这么多人,只有三个说我们王主任不好的,可见她在工人心中的口碑,实在是个好领导。”
讲清楚事情经过的还是王兴业。
蚊子腿也是肉,林九阳手一挥,决定在这五家掏点钱出来,吩咐手下的人记着点,他要罚款。
在场几人也没有求情的意思。
虽说出面的只有两人,但吴东必然不可能只找两个还都愿意帮他陷害王水桃,另外三人肯定也是被找上了门的,只是不愿意出头,但也没来提醒一声。
打得是墙头草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