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颂英下一瞬间便主动送上门来,两人紧紧相拥。
“我不怕,我没做错!”
王水桃斩钉截铁地说道,她想明白了,自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事实上,就像王家庄对着王大铜和冯水云的事装作看不见一样,糖厂里也时常出现情感纠纷,最后都是李元红去处理。
有一男二女,有一女二男,有多男多女,这里面当然不会缺乏已婚人士的身影,但唾弃归唾弃,都是在私下传小话,并不想现在这样,私底下说的人少,明面上却闹得风风雨雨。
王水桃猜,应该是有人在背后弄鬼。
孟颂英环抱着放入嵌入自己体内的柔软身躯,缓慢而有力的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心,试图平息她剧烈的心跳。
他有许多好消息要告诉桃子,只是不想让桃子误会他是在邀功请赏,所以,最重要的事要放在最先讲。
孟颂英轻缓地拉开一点距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紧绷的。
他的紧张细微却明显,王水桃有些被吓到了,停止了想继续扑到孟颂英怀里贴贴的动作,乖乖站在门前,不给他太多压力:“怎么了?阿英。”
低垂的眼睫在震颤,红润的唇瓣在颤动,梏住王水桃的双手没有用力,却也一直微微颤抖。
王水桃焦急的神色从面部退去,第六感在狂轰乱炸叫她逃跑,可面对这样的阿英,她又怎么能在此刻离开呢。
鞋底好像被地面黏住了,身体也是僵硬的。
直到孟颂英说:“王水桃同志,你愿意在未来的日子里和我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一起工作,一起生活,永远在一起吗?”
自幼年起他就在父母的培养下饱受国外浪漫主义的熏陶,动人的诗歌他背了一首又一首,积淀二十年文学素养的情书安静在他衣兜里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