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家一样惨,往后,又是只有自己不被看中了。
隔壁的靡靡之音终于停歇,一道声音从手边幽幽传过来:“你的身子是好不了了,要比谁更厉害那是永远也赢不了你大哥的,但可以比比谁更烂,对吗,反正你爹妈也只生了你们两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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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颂英挂上了电话,唇边露出一丝笑意,好在这些年他在莘县并未自暴自弃,也做出了成绩。
省城要向外请人维修机器时自然更迷信原产地的外国人,但也请不到几次,还是需要他去帮忙。
所以,拜托从前的长辈调任也算是有几分底气。
更不必说最近闹出来的动静也堪称是人人瞩目。
这一切的起源都来自于——孟颂英看向站在门口的王水桃,她进了小楼便跑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跨台阶奔上来。
发丝凌乱的散落在她鬓边,王水桃轻喘着努力平复心跳,关上门后目光水润润地看向孟颂英。
愧疚在她心中蔓延,平常两人的相处中,阿英总是十分克制的,但她并不能完全摆脱后世习惯的影响,亲昵的举动时不时就冒出来。
对着两世的初恋情人,王水桃也难以克制亲密的渴望,而且孟颂英身上也一直都是香香的。
也许正因如此,那些话才会说的这样难听,不堪入耳。
孟颂英以为她是被外面的流言蜚语吓到了,顿时失了往日的镇定,匆匆过去到她面前站定,滚烫的大手扶了一下桃子的肩膀又很快松开:“不要怕,没事的,有我在。”
王水桃用背抵着门,攀上眼前努力安抚自己的男人的臂膀,一个用力,没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