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实这不是主要原因,黑省和糖厂所在的莘县一南一北,距离远,各种物件儿都大相径庭。
两边普通的东西换个地方就能卖出大价钱。
他们司机在最吃香的八大员里也数第一的牛气不就是靠着这份外快嘛。
说好要多留的三五天也就是为了倒腾点儿东西,休息只是顺便的。
明天他们就会以参观的借口去把偷摸藏在车上的东西拿去卖了。
有经验的话,哪怕从来没到过这里,黑市也很好找。
王水桃得知的酒心糖消息就是江满运在饭桌上听来的新鲜,当个趣事说给她听的。
立刻就过来找孟颂英了。
当然,江满运被传染黑省口音再传染给她也是不可避免的。
她这么兢兢业业地想帮厂子发展起来,主要也是为了升职。
糖厂在糖业烟酒公司下面,她也是想升到公司里面去。
毕竟改革开放后县城的糖厂估计就是国营改民营的命。
而王水桃也知道,糖和烟会分家,这是在一个吐槽自己的父母辈错过年代红利的帖子里看见的。
一个网友的父亲就是在这个公司里上班的,在烟糖公司分家的时候毅然决然选择了糖厂。
很快就发不出工资了,没等两年就迎来了倒闭。
而当时找不到关系只能留在烟厂的人呢,都成了烟草公司的员工,个个拿着高薪水。
王水桃来到这个年代的时间也不短了,每天都在认真想嫂子孙妙的事情。
要帮孙妙站起来,她也只能想到找一份工作让孙妙成为职业女性。
但她的户口还在隔壁县城,现在的工作,先不说考不考得上,那9999都限制户籍,甚至是限制厂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