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五个里有四个都照着本地菜猛吃。
剩下那个也是先朝着四道菜都伸了筷子,才专注黑省菜的。
除了肉沫蛋羹,别的他都吃不惯。
厂子里的人就只吃馄饨而已,主要还是陪两杯酒。
卸货的那边,食堂的大师傅哀怨地蹲在地上,拿着把大菜刀给甜菜根削皮。
这么好的席面,都让外人做了,自己一点好处沾不上。
江满运也就算了,谁让自己土生土长连县城都没出去过。
可他自认手艺也不必姓郑的差啊。
结果厂子里的领导吃了那么多年他做的饭,一遇上事儿没一个想到他的。
王水桃也蹲在旁边,等大师傅分一块给自己,拿到后迫不及待尝了个新鲜。
甜菜根脆脆的,并不齁甜,纤维挺粗,塞牙。
就是有点泥巴味,还是甘蔗好吃多了。
她随便抬手戳了一下身边的人,问道:“甜菜根做出来的糖会和甘蔗的不一样吗?”
腰眼被碰到,孟颂英僵硬了一下,也慢慢蹲下来,清清嗓子:“会有一点。”
王水桃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有人叫自己。
“桃子。”
江满运一手一个饭盒出来了,正在深情呼唤,这活干得可太值了,她必须好好感谢一番。
“哎,在呢!”
王水桃回应得很迅速,朝着她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