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桃子严阵以待的模样,他上去接过了那一看就很重的榔头。
王水桃的确手酸,揉了揉肩膀,没争,把榔头给孟颂英举着了。
孟颂英忽然说:“是风寒,不传染。”
莫名其妙,谁问了。
王水桃:“哦。”
小楼那边,一群黑压压的人往这里走来。
压着四个人。
王永旺眼睛尖,一过来就看到小王家门口有个人在满地打滚。
犹犹豫豫问道:“那个也是贼?”
“嗯呐,就周白参。”
王水桃面无表情地回答。
保卫科立即分出了两个人把周白参拖了过来。
本来还想让他站起来,但显然,他虽然腿脚看不出问题,却暂时没办法分神走路。
其中一个有些好奇:“妹子,你把姓周的怎么了?”
王水桃抿着嘴,耸耸肩,面无表情地开口:“他想开我家的门,我在熬糖浆,看见门开了,一个激动,不小心泼他脸上了。”
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顿时又大了不少,有些吵闹。
都是糖厂的工人,谁能不知道糖浆的温度啊。
孟颂英有些担心地靠近:“不要再往下说了。”
他蹙眉,很快扶了一把王水桃的肩膀,又迅速放开,变得有些焦虑起来。
“没事,这是面对入室抢劫后的正当防卫,我们会给你作证的。”
王水桃和孟颂英同时转过头,看见了两个女人。
她们友善地笑笑,解释道:“我们是在这里伪装家属的警察,别怕。”
“哇!”
王水桃难以自制地惊叹了一声,有公职人员的保证,她的确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