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赵石头在月亮下紧闭双眼,双唇开开合合,不知在念叨什么。
正好是他被拽住,李梅君就推了一把,说:“就他好了,拿去拿去。”
然后就急匆匆奔着小楼去了。
什么小瘪三!
为了点私人恩怨,居然还敢拿他们兄弟当枪使,要不是为了长远考虑,内应留着有用。
看他不给姓周的锤个满头花。
昏暗的室内,一灯如豆。
王水桃心情还是不太好,打从下午开始就一般般。
吃了桃子糖,更想吃点甜的。
拿了一个喝汤用的铁勺子,平铺了满勺的白糖,放在烛火上铐着。
都是从卖怀旧零食的博主那里学来的。
糖已经融化了,咕嘟咕嘟冒着黏稠的小泡,颜色逐渐从透明转向浅黄色。
门口的方向突然有了点异样的动静,王水桃汗毛耸立,接着烛光看过去。
门闸动了一下。
!
又动了一下!
有人在外边,想进来!
短暂的惊慌过后,是无穷的怒火。
王水桃寒着脸,咬住牙关,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门边。
手上还稳稳拿着那把勺子。
一滴糖浆都没有铺洒出来。
另一只空着的手缓慢爬进挎包里,紧紧握住那把榔头。
抽出来的瞬间,一脚踢开了挡门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