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的肩头被拍了一下,很轻也很快,王水桃看过去的时候,孟颂英的手已经自然的垂在身侧,好像刚才根本没动。
医务室里只有一个五十岁左右,长发扎了一个低髻,用木头簪子固定的大姨在。
人收拾得很干净,动作十分利索。
刚拉开背后的柜门拿了一瓶药片出来。
转身后,她奇怪地看向站在门口的两人,说道:“进来吧,杵在那里干什么。”
王水桃的鼻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苦药味,和从前她去药店闻到的差不多。
心情好转不少,但人还有些糊涂,茫然下做出了试图搀扶孟颂英的动作。
大姨更奇怪了:“脚也受伤了?”
她看见孟工脸上拿到显眼的红痕,以为只是脸受伤了呢。
孟颂英这下不关注脸上的伤疤动起来难不难看了,快速而坚定地否认:“不是。”
然后自己率先进门了。
王水桃也立马跟进去了,还想扶着孟颂英坐下,不为病患做点事,总觉得白陪着来了。
被他躲开了,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
大姨掰着孟颂英的脸对着阳光一看,说:“没事,大小伙子皮换得快,这小刀也割得浅,不会留疤的。”
她没开药,认为不用。
王水桃有些担心,摁住了身前已经想要站起来的孟颂英,问道:“现在天热,会不会发脓什么的。”
感觉手下的肩膀有点僵硬,王水桃就把手松开了,她知道很多人都不喜欢和别人亲密接触。
这种人的占比是越来越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