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石头心底还是觉得自己是被逼无奈才做了坏人,其实是个良民。

在这几个惯犯面前,他就像一只鹌鹑一样,只会缩着脑袋放进自己的翅膀,懦弱的不成样子。

听到道歉,除了嗯嗯点头外什么都不会。

天亮了,食堂的桌子上还是坐着同样四个人。

只是全然没有昨天那股子昂扬的精气神。

孙厂长和李元红都紧皱着眉头,王水桃一直盯着孟颂英的脸看,她有点担心。

孟颂英嘴里的饭菜越嚼越慢,到了后来只是在牙齿之间缓缓磨碎,再咽下去。

这是最后一口,然后他就放下了筷子,默默把剩下的饭菜放进了饭盒,打算待会儿一个人的时候吃掉。

王水桃没有发现异常,因为另外两个人也一直在唉声叹气,没吃两口饭。

不过要走的时候,他们倒是三两口就塞进了嘴里。

王水桃则陪着孟颂英去了厂子南边的医务室。

孟颂英本想婉拒,但他嘴巴一动,就看见桃子的眼睛又盯着自己左脸的伤疤看。

他闭嘴了。

医务室是一间单独的小屋,有三十多平方的样子。

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被帘子隔成了两间。

每个车间都有护士站,但医务室王水桃还是第一次来。

没有闻到那股熟悉的消毒水气味,有那么瞬间,她能感觉到心在往下坠,又像是心脏周围被抽成了真空。

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