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琛真心不解,齐家联合刘家,为江琰将摊子铺得那般大,他不信泰王一党没有夺嫡之心。
坐下骏马踢踏,江琰敛去锋芒,正色看向江琛:“因为你和父皇、和他们都不同,你会正视军权所归,不会忌惮武将,会善用领兵打仗的真正良将,五哥,我说得对吗?”
江琛闻言一震,神色不由地变得郑重起来:“六弟所求,只为军权?”
江琰颔首,复又摇头:“我不过是想大夏朝堂从此不再重文轻武,武将浴血沙场能得到应有适配的功勋,今日,我为大夏所有的军将兵士问这一句:若明日登基的是你,你会归还大夏武将应有的地位,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是否?”
“是。”
朝阳自东边升起,天青与火红之间迸发出耀眼的金芒,兄弟两个并肩打马而立,在第一缕晨光的照耀下交换了足矣影响大夏来日的郑重诺言。
“那就够了。”
贺知琚这会刚好清点完兵马人手,他打马行至江琛身侧,朝他颔首示意,江琛视线落在他的坐骑上,伸手拽了下他的缰绳,将人拽到自己左侧,与他和江琰齐头并进。
晨曦破晓,日照金山,三人并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江琛立于中间,高高扬起马鞭,面对着大夏三万大军高声道:
“诸位,此次北疆出征,你们的英勇和忠义孤都看在眼里,此次北征,我们歼灭了北狄两万余铁骑,收复十余城疆土,你们不仅是我大夏的勇士,更是守护我大夏子民的战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