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鞭子在空中抽出一声破空响——“我们在外出征之时,京中竟发生了动乱!陛下骤然驾崩,赵王挟皇父以夺京城兵权,此人目无君父,枉顾王法,为避史官口诛笔伐而推桓王继位。”
“孤乃先帝亲封太子,中宫嫡出储君,更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祭告过天地宗庙,出征前,先帝曾召集内阁诸相,并楚老太师等三朝元老,在诸位的见证之下,亲立下立储遗诏,琛不才,但既为皇父所托,便不能看着奸佞之辈夺权篡位!”
“今日,无论京中情境如何,孤仍旧是先帝所立的东宫太子,先时有贤臣良将清君侧,孤今亦决心勤王虏奸佞,诸位皆是我大夏的英勇儿郎,今日琛欲问众将士,可有敢随孤杀回京城者?”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众将士具举起手中兵刃指向江琛手中马鞭的方向,无论是北疆大营、东宫亲兵,还是江琰从蔚州带来的兵士,此刻都群情激昂地回应道——
“杀!杀!杀!”
三万战士的震天杀声响彻草原,江琛振臂高呼一声好,随后转身回望了这困住他们足有半月的北狄王城。
“待吾等勤王肃政,这北狄王城,必将收归于大夏疆土!”
这句话真真正正地说进了众将士的心坎里,他们一路从大夏北疆追至北狄王城,未能剿灭外敌不说,还被困在这荒漠草原这么久,所有人的心口都憋着一股气,太子的这番话则是将他们心中的这团火给点燃了。
夏军再次踏入北狄疆土之时,便是北狄王城覆灭之日。
眼见军心振奋,江琛便不再耽误时间,众将士随着他一声领下,浩浩荡荡朝着夏京而去。
大军行于后方,江琛携贺知琚和江琰带领一支急行军奔于最前头,逆风而归,身体虽早已疲惫不堪,但江琛却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他心底翻涌的气血。
江瑨!江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