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被怼回来,斛律光不由地深吸一口气,他沉默半晌,还是点点头:“行,那便说正事吧。”
“殿下带兵之风范,在下十分佩服,两国交战打到今日,某也对大夏的实力有所了解,若是再继续向西往北,吃亏的只会是我北狄,征战在外打了败仗无妨,但那么多北狄儿郎,我既将他们带了出来,便不可能在明知败局的情况下还不顾他们的生死。”
听到这里,江琛这才显出几分正色来,他将筷子放下,正正经经地坐在那里看向对面。
“若是殿下愿意,我可先行疾驰回到王城,同王上商谈与大夏议和之事,仗再打下去,于我们也无益,在赔偿方面,我北狄定会给到最大的诚意。”
江琛手指敲击桌面,立刻问道:“比如呢?”
“北狄与大夏交接处,眼下是十四城,此十四城我北狄尽数割让,此外另有牛羊珍宝美女无数。”
“斛律将军,事不能这么算,接壤十四城,对于我们大夏而言,快则再打十四天,慢则不过一个月且,我大夏地大物博,此次拔营所需物资十分充足。”
说着他往后背一靠,沈浔见他如此姿态,转而接过话头:“斛律将军,初次见面,在下沈浔,方才听闻将军所言,也可见将军确实爱兵如子,我们殿下一向敬重军人,故而您所说也并非不可再谈,只是这既然要议和,北狄还需考虑好再决定。”
“沈大人,此话怎讲?”
沈浔坐在那里便是谦谦君子一般姿态,但一开口却让斛律光觉得极不中听:“如今北狄的情况,说得好听点是不愿劳民伤财,战时及时止损,说得直白点,便是兵力不敌我大夏,为避免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才选择议和,说是议和,可大家都清楚,北狄是战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