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沈语娇蹙眉,“前朝后宫无论如何争斗,容昭仪都不该为此丧失性命,况且我今日只是为了永安而来,殿下也是有妹妹的人,想来也能体谅我几分。”
江瑀嘴角漾起些许苦涩:“我没办法体谅你。”
他从来都没当永嘉是他妹妹,便如同姚淑妃从未将他当做儿子一般,他们之间从来都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罢了。
“你可知道,想要请得闾丘大夫出山,诊金的代价是什么吗?”
亲眼见到他眼里流露出的凄楚,沈语娇心中猛地一震,随后江瑀似是无奈般地摇了摇头:“你不要想了,容昭仪如何,与我无关,若你今日只为此事而来,那么,本王便告辞了。”
说罢,江瑀起身便朝着门口走去,动作干净利落,丝毫留恋都没有,看着他的背影,沈语娇下意识开口叫住他:“江瑀——”
心脏在剧烈的震颤后,江瑀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曾以为,阿姣此生都不会再唤他的名字了。
“你能告诉我,诊金为何吗?”
“你”他艰涩开口,勉强一笑:“别问了”
雅间的房门很快被关上,屋里独留沈语娇一人,她望着那扇合上的门扉,心中是百般说不出的滋味。
闾丘大夫此人医术超群,或许他的医术甚至已经超过了普通医者的范畴,沈语娇对自己的情况再清楚不过,江瑀到底是用什么做交换,才能请得闾丘大夫出山?
一路上,这个问题都萦绕在沈语娇的心头,桓王的反应让她很难不在意这件事,她此刻很清楚,自己顶着沈小姐的身份,怕是欠了桓王一个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