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王坐在主位,无论谁同他攀谈,他面上都是一副沉静持重的模样,对待所有人都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仿佛一切皆在他手心里运筹帷幄一般,他光是坐在那,便是这一厅人的底气。
“殿下。”
见山对着赵王恭敬颔首,随后便在桓王身旁耳语几句,只见桓王听了话之后神色一变,随后也不顾这宴席只进行到一半,起身就要离席。
“兄长,去哪?”
“我阿瑨,北疆有新的消息传来,我得先过去一趟,你留下来,替我照顾诸位大人,可否?”
对上桓王期盼的目光,赵王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他朝着桓王颔首道:“兄长尽管去吧,这里有我呢。”
“辛苦。”
桓王来不及同赵王细说,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站起身来,对着诸位大人拱手一礼:“诸位,本王有些吃醉了,且先去后头更衣,容本王先行离席。”
场上的官员也没有几个尚在清醒的,见桓王转身离开,场面一阵混乱,还是赵王硬撑着椅背扶手,站起来举起酒杯,走到一众大人面前挨个敬酒。
身后的喧闹声逐渐远去,江瑀脚下的步子愈发急切,阿姣能让人传信给他,定然是出了大事!
第88章 消息 出什么事了?
天香楼的雅间里茶香袅袅, 屋里烧着顶好的银丝碳,只略有些许噼啪声响,沈语娇坐在窗边, 将窗子推开一条缝隙,迎面而来的寒气让她清醒不少。
平心而论, 若非因着容昭仪的病情, 她是决计不会出来见江瑀的。
于公, 她是太子妃, 是桓王府的政敌;于私, 在更全面地了解了那些过往后,她怕她再见江瑀会不自觉地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