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不能康复的病,那就想办法医治就好了,她曾答应过永安,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容昭仪死在眼前。
但究竟是什么病让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呢?
直到沈语娇跟着皇后进到了馥蕙宫,若说上次她看到的容昭仪是还吊着一口气儿硬撑着的病美人,那么这次她看到的是早已没了生气儿的布娃娃。
皇后看着她震惊的神色,一字一句地将当时所发生的事情讲给她听,沈语娇终于得知了那日出事的一切来龙去脉,她满心都是对后宫吃人的恐惧。
也怪不得皇帝将姚淑妃和齐德妃都禁足在宫里不得出,若非一人有一个好儿子,怕是这妃位早已保不住。
“那她现在是”
“还活着,但怕是撑不住多久了。”
容昭仪的身体早已亏损的不像话,如今不过是太医院的太医们齐心协力地在吊着她的命,太医说是容昭仪尚有牵挂不愿离去,但仅凭着这意志力也是撑不长久的,为了能够维持现状,馥蕙宫每日所耗费的银子如流水一般。
沈语娇完全是被木槿搀扶着走出宫门的,她不敢再去回想容昭仪当时的情状,也怪不得她身体都已经这样了,永安却没去看过她。
只要没见这一面,不管是容昭仪还是永安,便都还有一个指望在那里,可若是见了
这大概就是母女之间的心灵感应吧,或者说是皇后对于永安也有几分慈母之心。
除此之外,便是馥蕙宫那可怕的用度,如今的容昭仪已经与植物人无异,在这个年代想要维持生命,可以猜想到背后要耗费怎样的金钱与精力。
沈语娇脚下一个趔趄,她有些恍惚,一瞬间她都有些质疑自己的猜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