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北境旱灾,他有意造一条河道,南水北调”见沈语娇面色镇定,他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听皇后说的,”沈语娇略一沉吟:“既然消息是早晚要传回来的,怎么去又都不妥,那还不如将他提前带走。”
“你的意思是?”
“你明日去宫里主动请缨,如今已然入秋,再过几月北方尽是冻土,便是要修建河渠,也不会急在冬日这一时,怎么也要等到来年开春,土质松软下来再动工,你此次便以提前踩点为由,沿着京城北上,沿途勘探河道路线,此事若是你作为太子亲力亲为,皇帝必然欣慰。”
“他一旦允诺此事,你便直言,当初南下为取得账本,曾遭受伏击,为安全起见,你要带着贺将军一同出行,贴身保护,储君乃是国之根本,只要你能赶在北境消息传回之前说服皇帝,那么将人带离京城后,去不去北境都是我们说了算。”
江琛趴在椅子靠背之上,认真地看着沈语娇为他出谋划策的模样,只觉她足智多谋、思虑妥当,实在处处优秀,看向沈语娇的眼中有着化不开的欣赏。
“你有没有在听呀?”沈语娇一转头瞧见他笑的一副傻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听了没?”
“我听了,听了,明日我一早便去宫里,赶在早朝之前就跟皇帝说这件事,就说我为着此事一夜未眠,再向他陈情请缨。”
江琛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路推着沈语娇往外走:“放心吧,首长,保证完成任务,现在先陪我去吃饭吧,饿了一天了,连口茶都没喝上。”
“说话不算数,江琛你是小狗!就去了趟茶楼,你还没完没了了”
桓王府内,江瑀执笔立于书案前,全神贯注地写下一笔一划,见山站在门口,等到桓王这张大字写完,才敢上前小声禀报:“主子,赵王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