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娇转头看了眼江南之景,觉得先前在京城没有问出口的话,此时倒是个正好的时机,触景生情,木槿或许不会拒绝。
“木槿,”她轻声唤道:“那次大火之后,以往的很多事我都记不大清了,你给我讲讲吧?”
木槿闻言身子一僵,心中为难又些疼惜,依照规矩来说,她是不应该跟殿下说太多的,但想到上次殿下晕倒,太子竟直言当年秘事,她略一思量,缓缓开口:“殿下幼时便聪慧机敏,家中长辈又极其重视”
“不说这个,我想知道,我幼时同父亲母亲之间的关系如何?”
“国公爷自是与您不如夫人那般亲近,但即便是他对族中的几个少爷,也是一样的严厉,您莫要怪他。”
有什么可怪的?自己又不是他女儿。
“那族中可还有旁的兄弟姊妹与我交好?”
这个问题木槿唇瓣翕动,望向她的眼里有着化不开的心疼,“没有,唯独咱们家大少爷与您亲近。”
生来自带凤命,沈家从沈妤姣小时候就切断了她的往来交际,这样既没有姐妹间的拌嘴吃醋,也不会因和哪个兄弟走得太近以致于来日意图外戚权柄,想来贺知琚也是因为是外家子才会没那么多限制。
但这样,便意味着沈小姐从小便没有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