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江琛实在说不出口,他不明白沈家为何拼着欺君之罪也要赌这一局,储妃母家、大夏外戚,这些权柄的重量竟是比他们亲生的女儿更重吗?
室内安静了许久,然后江琛开口说了句:“所以太子琛也是死了的。”
“我想,大概就是这样,如今不知道的,就是死因。”
这一刻,流动的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分明屋里又有地龙又有暖炉,但两人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不寒而栗的恐惧,若说沈小姐的死是带着自己的隐情,那么太子琛的死呢?
当今太子,东宫储君,竟在大婚之前莫名死掉了?而且如今再去回想江琛曾说过的话,他刚穿过来时的情景,那时与眼下相比并无任何不同之处,或者说,整个东宫运作有序,完全不像是太子大病一场,或者出了什么事的境况。
太子琛的死,竟是悄无声息的。
“江琛,”沈语娇死死握住江琛的手,她心里是说不出的后怕,“你说得对,我们得走,我们,我们要想办法弄清这些事,江琛,我们得回去”
她的话里哭腔渐浓,江琛察觉到她的颤栗,用力将人抱在怀里。
他这会并不比她好过多少,若是太子琛连沈小姐当时昏迷的过程都没有,那么说明他的死根本没人察觉,或许他的死在外人眼里只是睡了一觉,但却没人知晓,只是一夜,内里便换了人。
江琛不敢深想,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直活在杀人凶手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