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琛”
听到沈语娇虚弱的声音,江琛这才直起身来,见人早已没了踪影,他也没再多看,转身便朝着床榻而去,他坐下来柔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想喝水吗?”
沈语娇费力地喘着气道:“我想起来动一动。”
“好,”说着,江琛便连带着被褥一起伸手将她环住,双臂微微用力,将人从床上扶起,随后又拿了个枕头放在沈语娇身后,缓缓地让她靠在床栏之上,“这样可以吗?”
坐起来的沈语娇终于能微微动一动脖子了,她嗯了一声,随后便看着江琛帮她活动手腕和脖颈,随着江琛手上的动作,她感觉自己终于像是被重新拧上发条一般。
“江琛,我好像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来了,”交叠的双手动作一顿,沈语娇直视着他继续道:“因为,沈小姐死了。”
“我亲眼看到她死了。”
在沈语娇的叙述里,江琛也仿佛置身在她试图还原的场景里,燃信自焚的沈小姐、冒死救主的木槿和刘妈妈、无比痛苦的成国公夫妇、像植物人一样躺了数日的待嫁储妃,还有那一幕堪比电影特效的场景——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根本不会相信,我会像个幽魂一样,一步步走向沈小姐,然后与她的躯体合二为一,那场大火里,其实并没有人救下沈小姐,她是真的死了。”
江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试图张口说些什么,但最后长叹一息,过了一会,他才问道:“这么大的事,成国公府哪来的胆子不上报朝廷?甚至还在她昏迷期间代为接旨?若是”
若是沈小姐没有变成沈语娇,那么喜轿送到东宫的,便只有一个植物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