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大夫赞赏地看了眼江琛,又上前几步走到榻前,看着沈语娇仍旧虚弱的面孔,他摇头浅笑,神色间尽是悲悯:“缘也,命也,各有各人的缘法。”
沈语娇既不认识这人,也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只得向江琛投去疑惑的目光,而江琛此刻也是八竿子摸不着头脑,“还请先生解惑。”
“不必解,”白衣大夫摇了摇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有缘无分,有分无缘,原本是劫亦无解,可如今这只要有一头解开了,便不必渡劫,更别说,这解开的还是两个。”
两人原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么一通下来,江琛更是一头雾水,见他这会转身就要走,才连忙追上前去:“先生,若不嫌弃,不如留下用个便饭,也能让我略表答谢。”
白衣大夫闻言站住,转头笑着反问道:“殿下确定,这会有时间同在下用饭?”
“这”江琛被他噎住,转头看了眼沈语娇,想着再说些什么时,就听那人再次开口:
“殿下不必费事了,来日若是有缘,你我还会再见。”
“那——敢问先生尊名?”
“草民贱姓闾丘。”
“江琛在此,拜谢闾丘大夫。”
见到江琛对着他郑重行礼,闾丘大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再不多做停留,抬脚便朝着外面走去,祝余见状,连忙上前为其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