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樱桃很是羡慕,“这款手表好贵的,你真舍得。”
孟莺莺在这方面还好了,她起身低声说,“我赚钱就是为了花呀。”
“不然,我赚钱了还苦哈哈做什么?”
只要存折上攒的钱够开销了,她对买东西这块就是按照喜欢的买了。
在加上结婚的时候,祁东悍把手里的存款都交给她了,孟莺莺如今在花钱方面也是底气足的。
叶樱桃是真学不来,她轻轻地叹气,“我什么时候能像你这样就好了。”
“你现在就能,就是你自己不乐意。”
孟莺莺笑了一句,转头便跟他们提出告辞,“我先去后台了,小唐也跟着。”
顾小唐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他们前脚走,后脚祁东悍就看到了,他虽然和陈师长坐在一张桌子上,但是心思却不在他们这些人身上,而是在孟莺莺那边。
文工团的桌子和他们距离了,有七八张桌子,所以就算是想搭话也不容易。
陈师长瞧着他一直往后看,便笑他,“你家小孟已经上台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今天是第一个表演。”
心思被看穿了,祁东悍也不恼怒,他反而还很稳重,“是,我担心这天气太冷了,她上台表演穿的衣服太薄了,怕是人受不住。”
说到底这才是亲人是爱人。
在这种时候根本不是关心,孟莺莺好看不好看,能不能给她面子上争光。
而是担心孟莺莺在舞台上穿的衣服太少了,从而导致受凉感冒。
陈师长听了都有些感慨,“你以前跟冰坨子一样,如今倒是会关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