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莺莺既是家属,也是文工团的工作人员,她可以和祁东悍一桌,也可以和文工团的姐妹坐一桌。
在看到祁东悍那一桌有陈师长,还有肖政委他们后,孟莺莺果断打消了念头。
索性就跟小姐妹们坐在一起。
她们桌子上放着松子和榛子,叶樱桃抓了一把尝了尝,忍不住道,“这个炒的没有上次在莺莺家好吃。”
孟莺莺也尝了下,“不是不好吃,而是放的时间久了,而且食堂这边一炒就是几百斤,自然不可能和咱们在家一样了,一点点慢慢小火炒。”
“不过。”她话锋一转,“有的吃就不错了。”
之前日子苦的时候,也没去山上采集,那才是什么都没有。
如今能有松子和榛子吃,已经算是幸福日子了。
孟莺莺这心态是真好,叶樱桃都有些佩服,“你是第一个节目,我们是第二个,过一会就要去后台准备了。”
孟莺莺抬手看了看时间,是一款新的上海牌手表,她上次在红星杯比赛拿奖后,得了三百块钱奖金。
回头就在首都的百货大楼给花掉了,一百六一只手表,两只花了她三百二。
到最后奖金没了,还搭了二十块钱进去。
“你换新手表了?”
叶樱桃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
孟莺莺点头,“上次不是拿奖了吗?就我买了一个,给祁东悍也买了一个。”
“现在五点半了,我先去后台准备了。”
年会是六点钟开始,她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