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团才四五个月,直接干到了第一去。
带着团体飞。
按照她的这个战绩,这本身就是要飞的节奏啊。
陈师长办公室。
他是先喊了祁东悍过来的,主要还是讲宋老太太跟他说的那件事,祁东悍一来。
他便侧面问了下,“小悍,你这边不想在国营饭店办酒,是考虑的什么呢?”
祁东悍没想到他问这个问题,他思忖了下,这才说,“一是不想见无关人员。”
“二是经费和票的问题,陈叔,你也知道我在驻队这边认识的人不少,如果我和莺莺结婚在国营饭店办酒的话,那最少要三五桌起步。”
“这种情况下,我手头的钱够,但是票不够。”
这是现实问题。
陈师长站在原地踱步,斟酌了好一会,“如果我说我愿意承担这一部分费用和票呢。”
祁东悍下意识地要拒绝,陈师长却打断了他,“小悍,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说完。”
“你和莺莺都是苦孩子,我们都知道,结婚这种事情一辈子就只有一次,你真的想和莺莺在驻队办酒吗?”
“我不是看不起我们驻队食堂,但是你也知道驻队食堂的食材有限,真要是办酒起来,那也不过是窝窝头,棒子面。甚至连几个荤菜都不一定能找出来。”
祁东悍抿直了唇,“我知道,所以我打算私底下自己用钱和票,买了猪肉和鸡鸭,送到炊事班去。”
陈师长还是摇头,“那你打算让哪些人吃,哪些人不吃?”
“小悍,你要知道光你团里面就有四百多人。”
祁东悍不说话,他知道陈师长的意思。
“那我们就在自己家里做,请一些人上门来吃饭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