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长语重心长,“去国营饭店吧,我给你出钱和票,你们风风光光办一场,就算是你不想,你没想过孟同志想不想?”
孟莺莺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她下意识地就给拒绝了,“领导,我和祁东悍就在驻队办酒挺好的,免得铺张浪费。”
陈师长,“你这俩孩子怎么这么轴呢?”
“去国营饭店多体面啊,而且小悍的舅舅也在国营饭店,到时候让他亲自下厨。”
祁东悍和孟莺莺对视了一眼,算是个人退了一步。
“这样,去国营饭店办酒,钱我们自己出,但是粮票肉票以及烟票酒票这些,领导您帮忙出。”
这一次,陈师长果断的答应了下来,“成,那就按照这个来办。”
“票据的事情我来解决,你们只管办个好好的酒席就行了。”
“等事后——”陈师长顿了下,“小悍记得回去到你爸的坟上倒一杯酒告诉他。”
其实说到这里,陈师长发现就算是没有宋老太太来找他,他也想去承担祁东悍白酒的票据了。
他在想,如果老祁在的话,他看到小悍结婚,他肯定会承担一切的。
祁东悍有些沉默,不过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我会的。”
从陈师长办公室离开后。
孟莺莺回头看了一眼说,“我感觉陈师长有些奇怪。”
怎么还有上赶着给人办酒的。
祁东悍倒是难得没多想,实在是他这人在亲人身上,不想动太多的脑子。
他低声道,“我们家属院分的房子,也是陈叔给安排的家具。”
说到这里,他展开了手里的钥匙,“莺莺,陈叔可能是想站在我父亲的位置上,帮我一把。”
一如当年看到小小的他,在寒冷的冬日里面蜷缩在国营饭店一样。从那以后很多年的冬天,他都是在陈叔家蹭吃蹭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