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早?”
她们文工团的早操都没结束,怎么祁东悍的早操就结束了?
祁东悍瞧着她冻的发白,便顺势牵着她,把她的手藏到自己的军大衣里面,“我没早操。”
“啊?”
孟莺莺愣了下。
祁东悍轻咳一声,他牵着孟莺莺往前走,声音低沉,“昨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
这是祁东悍少有的作息,乱成这样。
晚上确实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要去和孟莺莺领证了,而早上起不来是,做的美梦太香了。
梦里面他不止和孟莺莺领证了,还和莺莺有了孩子,有了自己的加。
很难想象起不来这三个字,是从祁东悍身上说出来的,他这人的作息如同尺子一样,这么多年来几乎从未出错过。
孟莺莺的手藏在他的口袋,被他大手握着,很是暖和,她抬眸打趣,“你是太激动了?”
祁东悍没有否认,他嗯了一声,“有一些。”
“莺莺。”
他看着远处的即将破出浓雾的太阳,低声说道,“我有些惊讶于和不敢相信,自己即将娶你。”
——也即将有一个家。
孟莺莺跟着他的步子往前走,她侧头看他,阳光下,她的眉眼温柔,“祁东悍,等一会领证了,你就会觉得是真的了。”
祁东悍笑笑没说话。
两人都没食堂吃早饭,因为两人都嘴叼,吃不惯食堂的饭菜。
这么早民政所也没开门,祁东悍便带着她正大光明的去了国营饭店,他到的时候,舅舅刘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