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莺莺笑了笑,脱了羊绒大衣,换上了早操穿的衣服,这才去了早操。
赵教练看到她的时候,还有些意外,“我听方团长说,你打了结婚报告,今天不是去领证吗?”
怎么这个点还出来跑操了?
哈市的十月中旬有些冷,早上光出来站在寒风里面,鼻子都能被冻得通红。
孟莺莺便是,她报道了一声,声音有力,“出完早操再去领证。”
赵教练怔了一下,“你这孩子。”
因着不想耽误孟莺莺去领证,以至于接下来连带着早操,她都恨不得快点结束。
七点整,早操结束。
赵教练便冲着孟莺莺说,“快去吧,祁团长在等着你。”
果然,孟莺莺一抬头就瞧着祁东悍站在凛冽地寒风里面,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面容挺括,俊秀非凡。
因为太冷,以至于鼻头冻得通红,唯独那一双眼睛,在晨光破晓下越发明亮。
那是早已经准备好的样子。
孟莺莺怔然,还没过去,身后已经有人起哄,“哟哟哟,祁团长来接你了。”
“孟莺莺,快些过去啊。”
“就是,等你领了结婚证,我们大家都等着吃你的喜糖呢。”
看来孟莺莺昨天打结婚报告的事情,不过才一晚上,便在整个文工团传开了。
孟莺莺被笑的不好意思,她回头瞪了一眼,大家这才安静,不过等她一走远,又瞬间开始热闹起来。
孟莺莺不用靠近,就能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她不想听了,便一路朝着祁东悍小跑过去,冬日的清晨下,凌冽的风,把她的脸色吹的发白,唯独在脸颊处却多了几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