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以为我们过的光鲜亮丽,实际上却是苦不堪言。”
“走吧。”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快些进去,免得一会奶奶他们等急了,怕是要要数落人。”
这种体面人家,从来都不会张口去骂人,但是他们会用眼神,一点点忽略你。
瞧不起你。
蔑视你。
会让你自惭形秽,让你无地自容,让你拼了命的去想一点点融入他们 。
刘秋凤是。
曾经的祁东青也是。
他为了融入贺家,他甚至和自己的继父提出,要改名为贺东青。
刘秋生走了以后,站在电机厂家属院门外,哭了好大一场。
他不是为自己哭的,而是为祁东悍哭的。
他不明白,自家外甥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遇不到一个对他好的亲人。
亲生的母亲是。
亲生的大哥也是。
一个比一个自私自利。
也一个比一个让人心寒。
在这一刻,他甚至有些庆幸起来,小悍那孩子有主见,就算是在驻队升了团长,也不要让他对外说出去。
尤其是要瞒着刘秋凤和贺东青,以及贺家人。
他想,小悍是不是早都想过会有这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