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说的也是事实,你觉得我和我妈是在贺家享福,实际上呢?我在装孙子,为了融入贺家,我连本姓都给抛弃了。”
“我妈呢?你觉得她是嫁到好条件家人来了,你不知道,贺家随便一个儿媳妇,都敢呵斥我妈,我妈过的好吗?”
刘厨自然也是心疼的,但是他却不能和他争辩这些,“这些是你妈选的,也是你选的。”
“我就问你最后一句话。”
“刘秋凤,小悍结婚,你表示不表示?”
刘秋凤脸色被寒风吹的发白,“我肯定有表示,秋生,你在给我点时间。”
现在人多,她就算是想回去拿东西,也不可能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去拿。
不然,就算是她婆婆不说,她那几个妯娌,也会把她的脊梁骨给戳死的。
刘秋生有些失望,“算了,当我没来。”
他转头就走,刘秋凤不顾冷风她追了上来,跑到了最外面,没了外人,她把手腕上戴的手表取了下来。
“你先把这一块手表,拿给那孩子。”
“后面的东西我在来想办法筹集。”
刘秋生低头看着那一块手表,他没要,又塞了回去,“难怪小悍不让我告诉你。”
“秋凤啊秋凤,你是不是还想像是十五年前那样,打发小悍一样打发我?”
“这十几年你就没想过吗?为什么大家都在哈市,小悍一次都没登门来?”
“午夜梦回的时候,你真的不会良心痛吗?”
刘秋生丢下这话,根本不去管刘秋凤是什么脸色,他转头就走。
至于那一块手表,他没要。
徒留,刘秋凤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摇摇欲坠地站在寒风里面。
还是贺东青过来了,他拿了一件大衣披在刘秋凤的脸上,“妈,舅舅和小悍不理解你,我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