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祁东悍没否认,这就是默认了。
“你小子——”
陈师长伸手指着他,“我这次给你保媒,介绍孟莺莺给你,是不是正中你下怀?”
他就说嘛,前后给祁东悍说媒的次数,不下十次,但是之前他没有一次答应下来的。
唯独这次他却答应了下来。
祁东悍微笑,“领导,您是慧眼识珠。”他低头,把装茶水的杯子往前又推了推,“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去给我和孟莺莺同志保媒啊?”
陈师长,“……”
“你这还迫不及待了。”
“要是我以前给你保媒,你能这么利索答应下来就好了。”
祁东悍笑笑不说话,陈师长没答应他,他就不打算走了。
陈师长算是看出来了,“你个无赖。”
“去去去,我和你招呼一声而已,我是有这个想法,想要给你和孟莺莺保媒。”
只是,为什么保媒他却是不肯说的。
陈师长看的远,祁东悍年轻,前途无量,皮囊也好,不少人都盯着,他之前想的是给祁东悍找一个有力的岳家。
这样他将来就算是退下来,祁东悍的背后也会有依靠。
但是,之前架不住祁东悍一直不答应。
这让陈师长也犯难,至于这一次嘛。
陈师长打量着祁东悍的这一身皮相,心说,就是宋芬芳同志站在这里,也不能说他给她挑的女婿不好吧?
他可是把驻队最好的男儿,送给宋芬芳当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