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师长笑的跟老狐狸一样,“放心吧,我们驻队在中间只会获利的。”
“下次宋老同志来找孟莺莺的时候,你适当阻拦下。”
这样的话,宋老同志联系不上孟莺莺,自然要向西北基地的宋芬芳求助了。
“那宋芬芳会来吗?”
陈师长想了想,“会吧,我听人说西北基地已经过了,最重要的那几年,如今宋芬芳不需要隐姓埋名,也不像是之前被禁锢人身自由出不来了。”
“她如果真的在乎这个女儿孟莺莺,她会出来看她的。”
而陈师长钓的就是宋芬芳这条大鱼。
方团长出去的时候,掐了掐脑袋瓜子,“领导,真该让您来文工团,和其他文工团斗智斗勇。”
她这人不算顶顶聪明,所以前几年和其他文工团之间,几乎次次都是输的。
“那你坐我的位置?”
陈师长调侃了一句。
方团长顿时紧张起来,难得有些磕巴道,“那可不行,我坐在您这个位置上,那就完了。”
她这脑子出去了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陈师长自然知道她的性格,也没当真,只是坐在椅子上,脑子转了好一会,这才慢悠悠地说,“和你开个玩笑,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祁团长喊过来。”
方团长不明白,这个时候喊祁东悍做什么,不过到底是照着做,她出去的时候,还仔细的把门给带上了。
过了一会,祁东悍过来了,他屈指敲门,里面传来了声音。
他这才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祁东悍这人生得高,面容挺括,俊秀挺拔,一身小麦色肌肤,看着就英武不凡。
在加上穿着一身得体的军装,就跟衣架子一样,他一进来陈师长只觉得,整个办公室都跟着亮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