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看不起人啊。
祁东悍盯着她看好一会,“你确定你儿子就只值,一个月五十三块的工资?”
“如果是,那我就按照这个赔偿金去谈,谈不拢,那也和部队没有任何关系。”
当初要不是齐长明把地址留的是驻队,驻队怕影响不好,他压根不用参与进来。
这下,陈秀兰立马急了,“这怎么能行呢?”
她还想在说什么。
却被齐长明给打断了,“我去拿钱。”
他直接进屋去把往日母亲藏钱的匣子,给打开了,也不知道是多少,随意的抄了一卷钱,就那样递给了祁东悍。
“头儿,我现在只能拿的出这么多钱,如果不够,或者说孟莺莺那边不同意,您在和我说就是,我在来凑。”
祁东悍扫了一眼那一卷子大团结,少说在三百以上。
只是,他还没接过来,陈秀兰就过来抢,“齐长明,你疯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疯了?”
“她孟莺莺一个乡下杀猪匠的女儿,她能值这么多钱啊?”
这些钱加起来小四百块,几乎是她和自家爱人小半年的工资了。
齐长明没让陈秀兰抢到,他直接把钱塞到了祁东悍的手里,朝着他鞠躬,“头儿,拜托你了。”
看到儿子这样,陈秀兰瞬间安静了下去。
祁东悍却没接那钱,而是问,“确定?这钱给孟莺莺的,不反悔?”
齐长明说,“不会。”
“头,你放心的把这钱给孟莺莺吧,如果她觉得不够,我在来想办法。”
陈秀兰还要嚷嚷,齐长明吼了一声,“钱钱钱,就知道钱,你真想让孟莺莺找到我家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