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话还未落下,就被陈秀兰给打断了,“进屋说。”
“祁团长,您也进来说。”
看的出来,齐长明这个儿子在陈秀兰面前,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祁东悍心知肚明,他立在门口,并没有进去的意思,“就在这里说,把你们的补偿条件说出来。”
说到这里,他抬眸直接看向陈秀兰,语气淡淡,“如果明天孟莺莺去驻队找人,我和她谈的不妥当。届时,我会把驻队的责任摘出来,到时候孟莺莺会上门来,亲自和你们谈判。”
这是在威胁。
不,也是在替孟莺莺争取权益。
祁东悍这话一落,陈秀兰脸色是真的变了,这一次是害怕。
“祁团长啊,当初地址留的是驻队,这怎么能把孟莺莺在往我们家里带呢?”
祁东悍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孟莺莺这是和驻队有订婚?”
“还是和你儿子齐长明有订婚?”
两句话,瞬间让陈秀兰堵的说不出话来,她还想狡辩。
“妈!”
齐长明受不了,不想自家母亲在往日的领导面前这么丢人,他大吼一声,“给补偿金,不然你还真想孟莺莺闹到我们筒子楼啊?”
光祁东悍在门口站的这会,周遭的邻居,不少都把门给打开了,竖着耳朵听呢。
在听下去,不出半天所有人都要知道,齐长明有个杀猪匠家的娃娃亲了。
陈秀兰也没想到,自家这个儿子竟然还发话了,她含糊了一句,“你不是还有一个月工资没拿吗?就把你那个月工资给她就是了。”
这话一落,屋里屋外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陈秀兰。
甚至,连叶樱桃这个外人,都觉得陈秀兰有些过分了。
陈秀兰见大家都看她,下意识地解释,“孟莺莺一个乡下来的姑娘,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