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孟百川求人办事的资本。
孟莺莺这才知道,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父亲竟然为了她做了这么多,她泣不成声。
“别哭,你既然答应了爸,爸现在就去给你齐叔打电话。”
他留了齐家的电话,还是多年前留的。
“跟你齐叔叔说好后,你就去找齐小二。”
孟莺莺下意识道,“那你呢?”
她走了,她爸爸怎么办?
孟百川,“你不用管我,我是孟家人我死了,孟家宗族会管我,我会托你三叔帮我操劳后事。”
“莺莺。”他看着她眼含热泪,像是最后的叮嘱和期盼,“你只管远走高飞,越远越好。”
孟莺莺蹙眉,她摇头拒绝的干脆,“我不。”
“你开始不是说好了,让我给你养老送终吗?等你没了,我处理好房子在走吗?”
“怎么现在又变成让我提前走了?”
“我不同意。”
孟莺莺拒绝的干脆。
孟百川也惊讶于自家闺女,怎么突然多了几分硬气和果决。
想来也是因为他病重,她无依无靠才成长起来的。
孟百川有些欣慰,他主动承认错误,“莺莺,是爸爸思虑不周,我也是刚才想明白,如果你给我办了后事,你就走不了了。”
他没了。
自家闺女就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