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也算从小看着向莞长大,但到底是多年没见,还有些摸不清这时她的脾气。

听到半大的孩子反过来八卦自己,厉夏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他也不觉得十几岁的孩子会转换话题,只当小孩天真,问的问题也五花八门。

他一时分了神,正思索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完全忘了两人一开始的话题还不是他。

车上,向莞看着两眼直视前方,假装认真开车的厉夏,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又把视线转向了窗外。

商务车在黄土地上疾驰而过,没多久就到了县医院。

等到了县医院,厉夏要跟她一起进去,却被她打发去给她买蛋糕了。

向莞看着走远的厉夏,背着先前准备好的背包,朝着六楼住院部走去。

诊室门前,她看着正跪在诊室门前给李盛德磕头的陈延,又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一楼缴费大厅,她报了陈延婆婆的名字,又把包里的一摞现金放在了柜台上:“把钱充到这个人的账户里,谢谢。”

她把钱放下后很快就走了,柜台的值班护士见到十万的现金,也吓了一跳,刚想再问她几句时,向莞已经走远了。

值班护士让同事过来替自己一下,自己则是拿着钱去找领导。

另一边,向莞从缴费窗口离开后,便直奔六楼的诊室。

诊室门前,李盛德已经走了,只留下陈延一个人抱着婆婆,呆愣愣地坐在角落里。

人流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人停留。

护士看不下去过来,要给他处理下额头的伤口,陈延却只是摇了摇头,还是像刚才一样,抱着婆婆坐在角落里。

不时也会有同情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但所有人也怕麻烦,没有人敢上前淌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