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延朝着村长下跪,似乎就是不久后……

一个小时后,向莞睁开眼,她看了眼一旁熟睡的王以冬,轻轻地拿开了她的手,穿上鞋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她站在阴影里,看着跪在村长面前,抓着李盛德的裤脚不停磕头的陈延,没有上前制止,只是安静地看着。

陈延的额头被磕破一直在淌血,就连眼眶里也都是红血丝,然而向莞把一切看在眼里,却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她的视线越过地上他小小的身体,像是看到了上一世停车场躺在血泊中的他。

想到当时他身上冰凉的温度,向莞的心情便止不住地酸涩。

她要他活着,平平安安的活着。

哪怕这一世的他们再无交集。

向莞看着陈延一个接一个地磕头,村长李盛德才不情不愿地答应,用驴车把他婆婆送到县里的医院。

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默不作声地回到屋子里。

她坐在炕上,看着墙壁上糊墙的报纸,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力。

但向莞还是躺回王以冬身旁,静静地等待着天亮。

等到下午,厉夏开着车来接他们,向莞却让王以冬和司机张叔先回别墅,自己则是让厉夏带着自己去县医院。

路上,厉夏看着一脸淡漠的大小姐,神情显得有些好笑,他记得当年自己离开北颐时,小小姐还是话很多的糯米团子。

“小小姐,你说的那个要探望一下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向莞原本还沉浸在思考中,听到声音看了眼他,见他满脸八卦,她的表情依旧很寡淡:“厉夏,我妈说在国外有个女生在追你。”

果不其然下一秒,厉夏便如她所料闭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