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的睫毛低垂了下来：“嗯，我大概猜到了。”

她没再说话，看着对面周承泽手里的意式浓缩，有些意外他的口味怎么变了。

两人又缄默了许久，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就再也没了共同话题。

直到服务生把他们邻桌的咖啡和托盘撤走，周围又只有他们两个人。

向莞低头搅了搅咖啡，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怎么不和我说前世你独身一人的事情。”

周承泽的笑容有些苦涩，但还是实话实说：“我怕这一世的我也辜负你。”

“……”

向莞听到这话时，睫毛也有些轻颤。

两人低垂着眼，都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情绪，周承泽是觉得自己狼狈，向莞则是有种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遗憾。

又过了半晌，周承泽看着她，有些突兀地开口道：“陈延挺好的。”

“我知道。”

“要幸福。”他的声音沙哑异常。

“你也要安好。”

气氛原本还有些低沉，直到向莞看到周承泽唇边一圈的奶渍，却突然笑了。

像这样在点咖啡同时，非要点一杯牛奶的，两辈子加起来，她真的只见过周承泽一个人。

见她笑自己，他也意识到了什么，拿起一旁的餐巾纸擦拭了一下：“还有吗？”

“没有了。”

因为刚才的插曲，气氛突然变得轻快了不少。

两人相视一笑，周承泽看着向莞：“别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