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比性命危难时的同行,要更加亲密的呢?
某种程度上来说,此时的向莞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要比周承泽的分量还要重些。
周欣怡看着向莞,声音里隐藏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委屈:“我没有推你。”
向莞的目光很平静而柔和:“我知道不是你推的我。”
她不想让身边的人暴露在危险之中,因此没有说出有另一个时空的作者存在,而是选择了打落牙齿独自咽下:“……是我没有站稳。”
周欣怡看着向莞眼里一闪而过的凌厉,总觉得事情没有她说得那么简单,毕竟就连她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落海的。
但她也没有精力思考那些,她看着病床的向莞,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萎靡:“向莞姐,昏迷的一个月里,你有没有做过前世的什么梦?”
“前世?”向莞挑眉,看着周欣怡的表情,有种直觉告诉她,周欣怡似乎也想起了前世。
她并没有说有或者没有,而是朝她反问道:“在你的梦里前世都发生了什么?”
“昏迷的三个星期里,我做了一个很漫长的噩梦……”
醒来以后,那个梦就成了周欣怡挥之不去的阴影,再次提起那个噩梦,她的表情在痛苦扭曲,和恍惚茫然里反复横跳。
病房里,她的声音甚至听起来甚至有些虚幻:“我梦到了我成了小三,介入了你和哥哥之间。”
说到小三时,周欣怡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但是你死了,你死后哥哥一个人孤独终老,我也选择了一辈子独身一人,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感觉我的罪孽没有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