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莞还没说完,就被以为对方要安慰自己的沈飞扬打断了,“我也没有很难过。”
向莞停顿了几秒,“我是想问你饿吗?”
“……”闻言沈飞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张了张唇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诚实道,“有点。”
向莞把手上打包好的餐盒递给她一份,自己也拿出来一份。
两个人对着湖面安静地吃着饭,吃了没几口,两人突然就笑出了声。
向莞见她笑,心里也松了口气。
等到吃完饭,沈飞扬拿着信用卡去商场报复性消费,直到两人手里的袋子实在拎不下了,两人这才离开。
沈飞扬径直回了沈家,向莞则是回到了她的公寓。
她虽然偶尔也会购物,但很少会像今天这样高强度的购物,回到家时小腿都肿了。
夜晚,她躺在床垫上没多久就睡着了,殊不知另一边的车南北却在醉生梦死……
酒吧里,向来滴酒不沾的车南北一次性点了好几瓶酒,她醉倒在吧台上,嘴里却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酒保在酒吧上班,每天见到过无数这样的客人,因此也见怪不怪。
车南北醉得不省人事,不少男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往这里撇。
酒保担心她在店里出事,到时候影响生意,便用她的手指给她的手机解了锁,给最近联系人的第一位打了电话。
电话第一次没打通,酒保想着等下再打,便把手机放在了吧台上。
正好有个经常在酒吧里混酒喝的二流子过来,老是在喝醉的车南北附近晃悠。都是男人,酒保心里也都门清他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