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个黄毛:“哥,今天开瓶酒?”
黄毛原本就是混酒喝的,酒保也心知肚明这点,这话看似问询,其实就是让他滚远点。
黄毛讪讪:“我看这美女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酒保心里冷笑,他虽然这在里打工,心里也最看不起这样的人:“她手上戴的表,300万不止,你帮错了忙,别到时候惹了不能惹的人。”
黄毛一听价格,心里虽然还是有些蠢蠢欲动,但也歇了心思,继续去别的位置混酒喝。
他走后,酒保又拿着车南北的手机给刚才备注‘蒋狗’的联系人打了过去,然而这一次对方终于接了。
蒋卓淳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确定是车南北那厮打来的。
他的声音还有些没睡醒的朦胧,直到听到电话那头陌生的男声,他的意识才瞬间清醒。
直到听到酒保的自我介绍,他才反应过来车南北竟然一个人偷偷跑去了酒吧。
他忍下怒气,抓起一旁的外套,问酒保要了地址,说了句我马上到就挂断了电话。
等蒋卓淳推开酒吧的门,看到的就是醉成烂泥一样的车南北。
酒保见到他,凭着他身上价值不菲的腕表,也猜到了他就是来接人的。
蒋卓淳拽着车南北就要走,却被酒保拦下:“先生,这位客人的酒水还没有付钱。”
他掏出钱包就要刷卡:“她花了多少?”
“一共是五万一千三百。”
闻言蒋卓淳抬头震惊地看着酒保,又扫了眼吧台上一堆花花绿绿的酒瓶。
“……”
他把信用卡递给酒保,又低头咬牙切齿地看了眼某人,托她的服,他这个月的生活费都没了。
车南北见有人拽自己,死活不肯走,是蒋卓淳生拉硬拽才把人挪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