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进来,特别是牧玉泽出现在自己家中,潘贝瑞有些惊讶。

她马上转身背对两人,伸手捂住脸小声说:“牧少将来了,你坐…”

虽然心情很糟糕,情绪也很坏。

潘贝瑞也不愿意自己的脆弱,被丈夫以外的人见到,这会让她感觉很挫败。

牧玉泽轻轻走到潘贝瑞对面坐下,轻声说道:“贝瑞嫂子,我才知道你经历过的伤痛,抱歉什么都没为你们做。”

潘贝瑞缓缓摇头,“你们夫妻帮助我们的已经很多了,姿意始终我们什么都没帮上忙。”

“来见你之前,肖恩跟我说了你的顾虑,也明白了你心中担忧什么,意意现在研究炼制药剂效果显著,使用后真不会有问题。

当年她失踪前就在研究这些,你作为亲身体验者应该……现在技术更加成熟了。”

他本来想说你应该深有体会,又想到发生在夫妻俩身上的事,赶快止住话头,换了个说法。

潘贝瑞微微颤抖着,低声说:“可是我真的很害怕,那种失去的感觉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再发生一次,我可能会死。”

身后传来悲切的呜咽声,昭示着潘贝瑞此刻的心情。

牧玉泽实在不想继续劝说,又想到兄弟来之前的嘱托:“每一次都是新的开始,不能因为失去过就放弃未来的幸福呀。

意意是不知道,知道了,一定会非常担心你。

也是真心想帮你们,她是一个卓越的炼药师,之所以研制出这种药剂来,就是因为明白这份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