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段时间你为了找弟妹都快疯魔了,我们也不能用这种事情去打搅你。
每次想到都像重新撕开伤口一样疼。
从那之后,贝瑞就很害怕再尝试要孩子,总担心还会失去。
所以这次意意给的药剂,她心里既想使用,又潜意识很抗拒。”
牧玉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今天叫你回去是?”
“贝瑞回来这段时间情绪都挺稳定,我以为已经没事了,结果刚刚情绪崩溃了,我得赶紧回去安抚她。
本来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事,但我想也许你能劝劝她,毕竟意意的药剂你最清楚。
也算是给她吃个定心丸,稳住现在崩溃的情绪。”
肖恩眼中的悲伤,让牧玉泽很难受。
他不能完全读懂好友的悲伤,但他体会过失去的痛苦。
妻子渺无音讯的那十年,他每一天都过的痛苦异常,了无生气的日子,犹如行尸走肉。
如果不是怀揣着妻子还会回来的希望,他想自己根本坚持不了,说不定哪一天会接一个危险任务,死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
他边走边组织语言待会见到庞贝瑞,怎么说话?
甚至悄悄联系妻子,请妻子出谋划策,毕竟同是女性更了解彼此的想法。
两人快步来到肖恩家中,才一进门就看到形容枯槁精神萎靡的潘贝瑞,双眼通红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