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角落里的佛子轻轻咦了一声,他根本没想过会是自己的电话响,他的手机一向没人联系。

接起电话,是他所在佛寺的小僧。

小僧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听起来很是紧张:“师兄,任如安不见了。”

任如安?

佛子记得他,那个被人强占身体的特殊命格富二代。

之前是姜以烟推荐任如安到他们佛寺小住的。

任家出手大方,送了好几尊金身来,这位任施主是他们佛寺的上宾。

人在佛寺里,怎么会好端端地不见了?

佛子语气温和地问道:“任施主是一个成年人,进出都是自由的,他是不是回家了?”

他在佛寺见过任如安,很有佛根,是一个十分懂道理的人,要离开小住的佛寺,应当会告知方丈。

但说不定遇到了什么急事,来不及交代也有可能。

听到佛子的话,小僧语气更为焦急:“我们已经和任施主的家人联系过了,他根本就没有回去。”

“而且前几日他和家人报平安时,还说想继续在佛寺里多住一些时日,起码住到明年才会回去……”

倒也不是任如安这么喜欢住在佛寺,实在是生怕又遇到之前的事,任家只能听从姜以烟劝告,让这个宝贝儿子在佛寺多住一段时日。

听到佛子这边的电话有蹊跷,众人都放下筷子围到佛子身边。

杭尚对着手机问道:“任如安这么喜欢住在你们佛寺?当真?”

这个问题佛子可以回答,他点头道:“任施主自从来了佛寺,就从没有离开过。”